陆泽南把江筱带到一处僻静的宅子。
一路进去,是宽敞的柏油马路,道路两旁都是复古路灯,正前方,气势恢宏的主宅在山清水秀间若隐若现,电视上那些富豪的宅邸大概就是这个样子。
江筱也没什么心情欣赏豪宅,走进客厅,她对陆泽南说:“我不想待在这里,我不放心我爸妈。”
陆泽南说:“我找了人去医院蹲点,那些人不敢在医院闹事,看你不在就不会再去了。”
只要她还在那里,就会不断的去找她,扔鸡蛋还是泼油漆,谁知道。
江筱坐在沙发上,内心无比忐忑。
她看一眼陆泽南,陆泽南也在看她,彼此心知肚明,只是都没有说出来。
“如果任其发展,事情会变成什么样?”江筱问他。
“你不会有正常生活,至少这几个月内。”
江筱双眼绯红,瘪瘪嘴,哭也哭不出来。
马上就要过年了,爸爸在医院躺着,她又被陆芸婷整成这样,还能过年吗?
垂着眼,眼泪就这么无声的落下来了。
陆泽南给她递纸巾,江筱接过去,小声说了句谢谢。
可是一想到他是陆芸婷的堂哥,忍不住迁怒于他:“你们这样的人,想搞死一个人是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?”
“江筱。”
陆泽南眼底温和,嗓音平稳:“抱歉,我有想过这样的情况,只是没想到这么快。”
江筱摇摇头:“你没有错。”
家中有保姆,而且不少,所以即使陆泽南不住这里,偶尔来一次也不会觉得冷清。
他让保姆给江筱做了饭菜,有肉有菜,江筱拿着筷子,食之无味,一碗米饭就快被她戳成浆糊。
陆泽南给她盛了碗汤,她喝了两口也没喝了。
一个人又跑去客厅待着,抱着膝盖陷在柔软的沙发里,陆泽南远远看着,也不打扰,随时关注外面的形势。
晚上七点。
江筱累了,在沙发上睡着了,陆泽南让保姆拿了毯子过来给她盖上。
许邵宁给陆泽南来了电话:“江筱怎么样了?”
“还好。”
“这几天麻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