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狠话伤了哥几个的和气!”
程烁赶紧倒酒,插科打诨的缓解气氛:“哥哥们别搞这招啊,赢了我的钱赶紧吐出来,一会儿吵着吵着散伙了我怎么办,一百万呢,我这月零花钱。”
许邵宁和陆泽南相互对视一眼,气焰逐渐消散,重新拿起牌。
牌局结束时接近凌晨两点。
都喝了酒,也都喊了代驾。
顾凯西和程烁先走,许邵宁和陆泽南站在会所门口等,一人拿着一根烟,沉默。
良久,陆泽南开口:“你知道我的处境,即便我能帮江筱讨公道,实际上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许邵宁脸色仍然很差,摁熄烟头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“不用解释太多。”
陆泽南的父辈,一个从政一个从商,是相互扶持相互制约的关系。
打击报复陆芸婷根本无从下手,除非拿出陆振国违规违纪的证据去举报,但陆泽南和陆振国一家是至亲,他没有这个立场去为江筱做这种事。
许邵宁的代驾来了,临走前他对陆泽南说:“确实是我的问题,是我没有处理好,江筱怪我是应该的。”
陆泽南送他上车,“先顾好工作,让她冷静一段时间。”
许邵宁点头。
第二天许邵宁出差去上南市,上飞机前,想给江筱打个电话。
直觉她不会接,也就没打过去。
只发了一条消息:「我出差了,回来联系你」
江筱没回他。
那个时间江筱也忙,昨晚江吉威突然发高烧,急性感染,急救了好一阵才把人救回来。
江筱一晚上都没得安宁,害怕极了,和林薇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,哪里还有心思去顾儿女情长。
这会儿江吉威还戴着氧气罩。
许邵宁发的消息,她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去了。
此时许邵宁坐在候机室,还有半个小时登记,他闭目养神,陈钊去给他买咖啡了。
耳边忽然响起高跟鞋的声音,缓缓睁眼,便看见陆芸婷那张美丽绝伦的脸。
她笑着在许邵宁身侧坐下,手伸过去挽着他的胳膊:“听爸爸说,今天你飞上南市找崔伯伯谈创和那块地皮,我想着你可能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