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没有!”
江筱的脸红得堪比煮熟了的虾,许邵宁好整以暇看着布艺沙发上的一抹深色,江筱顺着他视线看过去,“刚才我太着急了,洗澡水没擦干净!”
许邵宁故意曲解她的的话:“你急什么?”
“………”
江筱气得都不知道要如何跟这个人吵了,而且许邵宁压着她,身体强硬,态度强势,脸上还带着几分嘲弄,“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!”
“好了。”
许邵宁点到即止,从她身上起来。
指尖微微的凉意是残存乳化过后的药膏,他洗完手之后回到客厅,冲着阳台上喊一声:“黄油。”
黄油嗷呜嗷呜跑出来,跑到他腿边蹲着。
许邵宁示意黄油去叼着自己的狗绳,然后双手踹进裤兜里,又是那一副冷清的模样:“明早起来要是疹子消不掉就去医院。”
江筱脸对着沙发里面,没理他。
又看了她两眼,许邵宁才和黄油走出她家,把门给她关好。
几分钟后,江筱确定许邵宁不会再回来了,才腾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,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。
现在全身涂满了药膏,凉悠悠的,可身体里头有一团火却越烧越旺。许邵宁就是故意的,故意撩她,撩得她生不如死的时候突然停下,让她整个人彻底空虚了。
这个人简直有毒!
第二天,江筱的疹子消得差不多了,那药管用,也就不用去医院了。
早上出门的时候,隔壁很安静,想也知道许邵宁早就走了。
他好像每天很早就开始工作,从他们重逢的第一天早晨他六点钟接工作电话开始,江筱就知道,他似乎每天日程都排得特别满。
不过坐在他那个位置,确实是要比常人更辛苦一些。
周五下午,江吉威送货送得早,四点多给火锅店送完鱼出来,就和林薇商量,晚上接了女儿一起在外面吃饭。
江筱接到爸妈电话当然开心,给他们说了下班时间和地点,准备陪他们好好吃顿饭。
六点多的时候,江吉威开着五菱宏光,带着妻女去了市里算是比较好的中餐馆。
两口子觉得女儿太瘦了,得吃点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