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啊、”沈青脸上挂满了欣慰。
“他近月以来,利用你的生财之道,招了一群他那些狐朋狗友,将生意做的风生水起。”
姜玥:“方泽哥前途无量。”
“也就那样。”沈青虽也是个生意人,但他是因为当初考进士郁郁不得志,可他这儿子……罢了,会做生意也算。
沈青感叹自家儿子的生意才华,也是近年来才知道,他竟是个做生意的料,现在一人赚的钱,比他开药铺都多。
“转眼快要而立之年了,连房媳妇也讨不到,唉,难呐!”沈青这一声叹息,夹杂着太多无奈。
“还没成亲?”姜玥这才意识到,她离开也不过大半年的时间。
怎么感觉过去了好多年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沈青每每提及自己的儿子,总有一箩筐的话,说也说不完,但此刻面对自己的两个徒儿,只叹息一句,
“罢了,不说他了,快些吃饭,吃了饭,师父还要去忙。”
他来,就是为了边关的将士诊治伤痛,自然要抓紧每时每刻。
饭毕,沈青和姜五妮先行一起去照顾伤患,姜玥则是准备去良州一趟。
军医处,重伤的将士们被排排安排在某处大通铺上。
他们一看到姜五妮,无不暗自震惊,这军营怎么还有姑娘呢?
同时,原本还在呻吟痛呼的脸色,也愣是忍住。
千万不能在姑娘面前丢脸,如此呻吟,有失体面。
而姜五妮,完全忽略了众人视线。
她来,先是混个脸熟,以便于这些人见自己,不那么惊讶。
沈青过去之后,杨子仟也刚好过去。
刚一相见,杨子仟先是将视线落在了姜五妮身上,停顿一瞬,而后才看向沈青,
“沈军医,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。”
可不是嘛,都等了大半年了。
天知道,他每天过得是什么日子?
为了给将士们接骨治伤,常常废寝忘食,有时候一忙就是一天一夜,还有一次,险些昏死过去。
军医所担的重任,是普通的药铺郎中无法比较的。
“杨军医,若不是你多次引荐,我还来了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