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们每每绞尽脑汁,答出的试卷偏题大半。
有关制艺,早在府试就已经考过,只是府是相对要求较低。姜玥也觉得难,每日都因为题目,跟叶尘争来争去。
二人各有道理,课堂之上,段夫子也喜欢听他二人讨教学问。
反倒是那个苏信,每一次说的挺顺,却总也说不到点上,还得夫子指教再三。
至于其他同窗,他们平时最喜欢的事情,就是听姜玥和叶尘争相辩论。
课间闲暇,
“姜玥,你说这次末考,先生这次会考什么内容?”
姜玥直言:“贴经、策问、制艺、赋诗。”
叶尘想说,这不废话吗?
“什么诗呢?”
“我若是能押中题,就不用学了。”
“押题?”叶尘眸子闪了闪,
“猜一猜总可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