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乱被陈息叫住,悻悻的退到后面,不敢言语。
刚才由于他的冒失,差点被野豹逃了,心里觉得对不起大哥。
陈息绕了一圈,见野豹的脖子已经被猎套勒出血痕,心中大呼可惜。
一张完整豹皮没了,还好别处没有损伤,不然自己得哭死。
想要不破坏皮毛的情况下杀了野豹,此刻成了难题。
陈息拧着眉头沉思一会,突然有了主意。
“乱子,咱俩一人一边拉猎套,直接勒死它。”
猎套的线很细,陈息为了不伤手,砍来两根粗壮的树枝,用树枝缠住猎套。
他和宁乱一人一边,像拔河似的往后拉。
野豹脖子处血如涌泉,爪子深陷树干当中,咆哮逐渐减弱,半刻钟后毙命。
陈息,宁乱同时松了口气,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刚才拉猎套,两人都使足了力气,最终大功告成。
下面就是收获时刻。
陈息上前将猎套剪断,野豹脖子处的细线已经将气管勒断,时不时还有着鲜血渗出。
割断细线将野豹扛在肩上,望了眼太阳,时间已经不早了。
“回家!”
“好嘞大哥。”
两人完美完成任务,今天不光猎到了好几只马鹿和狍子,还有这只体型巨大的野豹。
下山的路上,宁乱拖着猎物走在后面,低着脑袋向大哥承认错误。
刚才他太莽撞了,险些功亏一篑。
“那个大哥啊我错了下次”
陈息扛着野豹走在前面,知道他在自责,回头给了他一个微笑:
“乱子你不用自责,大哥又没有怪你。”
宁乱闻言,知道大哥是在安慰自己,反倒更觉得对不起大哥,苦着脸还想说点什么。
“大哥我我”
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陈息哈哈一笑,随后向他吐露些心声。
“乱子啊,这点小事根本谈不上对错。”
“你若不冲动,我还不认你这个弟弟呢。”
“有些事,必须靠冲动来解决,有些事,冲动反而会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