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展颜一笑:
“我知道陈神医要问什么,您放心,任何人想要从中作梗,都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我苏家,上面还有些关系。”
苏韵抬手向上指了指,笑容愈发灿烂,苏家虽没落了些,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关系,不比王家差。
陈息淡淡笑了笑,知道这女人想歪了,王家是不可能在这上面找麻烦的,这几年为什么不把苏家的生意全吞了,是有道理的。
王家卖私盐可以说是人尽皆知,之所以不把苏家逼的那么紧,完全是怕苏家向上举报。
到时候不光没钱赚,还要落个杀头的罪名。
现在的局面正是王家想要的,苏家有生意做,王家闷声发大财。
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,苏家能维持住生意,才不至于鱼死网破。
“苏掌柜的您误会了,我说的不是上面,而是下面。”
上次陆达已经和陈息说了,王家与土匪有勾结,苏家精盐问世,必定冲击王家的生意。
大家表面上公平竞争,但背后可是暗流涌动。
明面上大家和和气气,但把王家逼急了,土匪这张牌他是必出的。
苏韵错愕一下,她清楚陈息说的下面是什么意思,同样也知道王家与土匪有联系,但她不认为王家敢那么做。
“陈神医多虑了,我的生意在县城,给土匪十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进城的。”
苏韵很镇定,朝廷虽然连年征战,但对地方的管控还是很牢固的,不然土匪敢进城行凶,这天下也就大乱了。
陈息有些无语,这女人看起来挺精明,但脑子还是有些不够用,既然达成合作,有些事就跟她明说了吧。
“土匪不是不敢进城,是没必要。”
“你苏家盐铺之所以开的好好的,是王家故意放水的。”
“你有生意做,他们才能闷声发大财,大家井水不碰河水。”
“但苏家精盐问世,势必会冲击王家生意。”
“到时候,可不单单只是行凶那么简单了。”
陈息把话说的很直白,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所谓的人性不值一提。
苏韵有些不服气,觉得陈息是在危言耸听,语气也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