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见一老一下站那懵逼,一个没看明白,一个没记明白。
“师父,您刚才我没看清。”
“师爷,我我我不知道该该怎么记。”
陈息无法和他们解释,本来就是割个鼻息肉,放后世都是不值一提的小手术,但现在却是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。
“行了,没看懂就多想想。”
陈息不是不想教,但一时半会的还真说不明白,要一个老中医去理解手术,需要一个适应过程。
“起来吧夫人,回去以后每天上一次药,几天就痊愈了。”
看小姨还在那里躺着,陈息准备撵人了。
他们四个一起来,一起回,挺好。
将药粉小瓶子塞给佐千千:
“天色不早了,你们都回吧。”
一听陈息要撵人,张神医和小姑娘着急了,他们来就是打算常住师父这里学本事,哪能轻易离开。
“师父莫怪,徒儿愚钝一时还看不懂师父医术,请给徒儿一些时日学习,必不负师父盛名。”
张神医擦了擦额头汗水,生怕师父赶他走。
小姨从桌子上起身,她也不想走,一是待在这里可以稳固病情,二是不知道陈息的精盐能不能量产。
她生病这段日子,苏家盐铺生意日渐萧条,王家有朝廷的盐引,私下里贩卖私盐,这几年赚的盆满钵满。
自己没有私盐的渠道,只能被动挨打,损失了大量客户,再这样下去,就要被王家吞的渣都不剩,世代传下的生意,不能毁在自己手里。
“我我也想留下来。”
小姨说完,觉得有些不妥生怕陈息误会,连忙解释:
“我是为了稳固病情,放心,我会付饭钱和诊金。”
说着话,从怀里再次掏出一条小黄鱼,双手捧着向前一递:
“这是饭钱和诊金,若是不够的话,我让车夫回去再取。”
小姨表现的很尊重,人家已经彻底给她治了病,若是再不大方一些,后续有关精盐的消息也问不出来。
陈息看了看小姨手里的金条,并未伸手去接,反而看向张神医和小姑娘。
看看吧,人家付了饭钱,你俩准备白吃白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