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本县的粮价已经高到如此程度了?”
话音刚落,王麻子磕头如捣蒜,颤颤巍巍道:
“夫人夫人您有所不知,他是他娘子欠我粟米半月未还,才才涨到了一两银子。”
“剩下那九两银子,是他打了我,赔给我的医药费。”
王麻子越说越没底气,粟米三文钱一斤,这是众所周知的。
自己要陈息一两银子确实过分,但想到两位大人被陈息打成那样,自己虽然多要了一些钱,但是有理啊。
“他为什么要打你?”
“他他就是个傻子,小的只是要债,那傻子突然就踹小的一脚。”
“夫人您看”
王麻子跪直身体,向夫人展示着衣服上的鞋印。
那意思是陈息确实踢了自己,剩下的九两银子是赔给自己的医药费。
“夫人,此事小的亲眼所见,是他先欺辱那个女人,这位猎户兄弟才自卫出的手。”
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人,正是前去县府报信的牙行掌柜的,陆达。
陆达一直掺杂在人群中观看事情变化,开始时陈息打李大华,后来打刘长安,他全部看在眼里。
同时看清了李大华和刘长安的心思,因为这种事逃得过别人眼里,逃不过他的眼里。
牙行掌柜的每天见的人多了,从被抄家的官宦子弟,到活不下去卖儿卖女的农家。
看人的眼光何止毒辣。
深知陈息如果不动手,必然会遭到李大华和刘长安的暗算。
让他没想到的是,陈息竟然也看出来了,而且先出手化解危机。
这份身手和能耐令他刮目相看。
不光是位猎户加神医,而且心思还如此缜密。
从陈息那份逻辑缜密的话语中,他断定陈息一定会翻盘胜出。
尤其是夫人说出的那句‘陈小友’,身份已经明朗了。
这位生意场上的老狐狸立即有了结交的想法。
站队他是专业的,没能雪中送炭,但求锦上添花。
陈息有些意外,他并不认识陆达,这人怎的为自己说话?
“哦,既然掌柜的都看见了,你便说说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