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别的国家的人,就在港口的广场上,毯子就是他们的家,白天阻挡风沙,晚上用来御寒,他们不明白,为什么国人可以走,他们就没有人管,他们所有的希望都是人道主义的救援。

    “例如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们在x城的时候,碰到了一个13、4岁的小姑娘,她的父母已经因为战乱过世了,她带着年幼的弟弟寻求帮助,碰到了我跟周潜,她跟我们说,只要给她一些钱,对她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女孩子,年纪那么小,没了父母的庇佑。

    那事对她的触动特别的大。

    那时她还因为抑郁症,晚上失眠严重。

    可是在见过那个小女孩后,她忽然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爱与恨,其实在这样的事情面前真的微不足道,有些人活着就足够艰难了。

    所以,她再见到谢清舟时,就觉得她与他的爱也好,恨也好,仿佛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她仿佛去感受了另外的一个世界后,知足了许多。

    谢清舟喉结滚动,他伸手添了火,什么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江南也没说,就趴在自己的膝盖上,看着燃烧的火,耳边是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与他终究是错过了很多……很多。

    凌晨两点钟了,大家都陷入了沉睡中。

    江南还是觉得有些冷了,裹了裹身上的冲锋衣,黄色的冲锋衣,穿在她身上,衬得她越发的白,在这样的环境里,她还是娇嫩的很。

    谢清舟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,吓了她一跳,她不解的看向他,小声说,“你干嘛?”

    就见着他把包拖过来,里面备着一些纱布,还有一些药。

    江南抬眼看他,她其实表现的并不明显,她没想到他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谢清舟蹲在她面前,卷起她的裤脚,看到她腿上那么一条长口子的时候,还是皱起眉头,他有些不高兴的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这么严重,这女人就这样忍着?

    “疼,先忍着。”他说,这么长一道口子,不知道用什么划伤的,他只能用双氧水给她清洗。

    江南觉得能忍住的,可是水倒上来,她还是疼的紧紧抓着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谢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