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顾不得从澳洲回来倒时差,飞了香城。

    因为事先没有通知晏方旬,她提前到了两人一起住的房子里。

    寸土寸金的香城,两百平的房子,明亮,风格是她喜欢的。

    茶几上的钻戒,让安宁心中一喜。

    他要跟她求婚吗?

    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晏方旬更会帮江南的。

    只不过安宁等了晏方旬等到了夜里十点,都没等到他。

    她知道他最近的工作棘手,难免的心疼他。

    询问了她的助理,才知道他今天去了晚宴。

    安宁换了个衣服,想着去接他,可以给他个惊喜的。

    她穿的休闲,戴着帽子,从出租车下来,到了庄园酒店外,看到了晏方旬停车格里的车。

    她看到了司机,热情的打了个招呼,在车上等他,想要给他个惊喜。

    只是,当她从车窗,看到晏方旬搂着一个女人腰,两人一同而来的时候,她的肢体都僵了般的不灵活。

    想要给他的惊喜没了,他给了她一个大惊吓。

    安宁就隔着一段距离,看着高大且帅气的晏方旬微微倾身,护着那个气质不凡的女人上了车。

    从她的角度上,安宁就只看着晏方旬完美的后背弯着,一只手撑在车子的车门一旁,不知对方说了什么,他在笑。

    安宁眼睛微微酸涩,仿佛听到了他低沉悦耳的笑声,像是拨动的大提琴琴弦。

    司机往后看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可这样担忧的目光,对于安宁而言,无疑是一种嘲讽。

    或许,所有人的都知道,她与晏方旬从开始就没有结果的,只有她一个人,觉得与他有以后。

    就如同香城媒体曾经爆料的那样,她这个灰姑娘会跟多情的晏方旬在一起多久?

    一年两年,或者几个月?

    她可是记得,媒体那样说时,她心里可不服气了呢?

    晏方旬还搂着她,亲密无比的说,“咱们就在一起,打他们的脸。”

    是在打别人的脸吗?

    明明打的是她的脸。

    这样的境况,如同在几年前,她与他在一起后,他朋友调笑的问他,“方旬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