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舟靠在座椅上,望着她。

    “又不聋,当然听到了,张沁不是还没回来?”他说,“就算是他暂时不离婚,让她回到海城,自如的生活,自主的选择,岂不是更好?之前,为了她可以那样牺牲,现在就等不及了?”

    他说完,就再也没有继续看着她了。

    他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,咬在唇间,然后问她:“这里的酒不错,你要喝一点吗?”

    “不喝。”

    她不再与他说话了,想安静的吃东西。

    侍者送上来的樱桃酒,看着很好喝的样子。

    谢清舟让服务生离开,倾身给她倒酒,想让她尝一尝。

    这个久挺有特色的。

    “容彰,你离着他远一些。”

    江南抬眼看他一会儿,“知道了,我们婚姻存续期间,不会有什么不堪的事情发生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谢清舟道,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解释。

    他话锋一转,“江南,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的不愉快,或许,我们横竖都没有多长时间的的相处,曾经你用情,现在我在用心,那剩下的时间,我们相对愉快的相处,也算是各自弥补遗憾,是不是?”

    江南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好,我尽量。”

    谢清舟垂着眼,那支烟终究是没有点上。

    容彰这个人的段位真的不是一般的高。

    也不过寥寥数日,就得到了江南的信任。

    冯梨月的事情,他没有避讳任何人的去查。

    这就如同是对他的挑衅。

    容彰不仅对江南势在必得,好似还有更大的图谋。

    至于图谋些什么,他一时间也不是很清楚。

    这一顿饭,虽然开始的时候,不算是很愉快。

    但是,这边的菜品不错,独有的樱桃酒很是特色醇香。

    或许是被美食治愈过,她的心情看起来明媚了不少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起离开餐厅时,这家餐厅的景致很独特。

    无论是餐厅观景台,还是装修风格,对于江南这个艺术大学毕业的,难免的会欣赏一番。

    她从洗手间出来,腰肢忽然被石柱后面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