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,萧崇这种人,就算是瞒,能瞒住吗?”谢清舟说。

    e国非常出名的军火商人,做的是刀口上舔血的买卖。

    心狠,有人脉,也有资源,他敢将张沁安置在清凉山,自然是什么都瞒不过的。

    张沁是他的妻子,保镖多,佣人多,无非就是保证她的安全,又不是真的软禁她。

    谢清舟风度不凡,坦荡又自信,就当两个人不存在,直接摁门铃。

    两个保镖对视一眼,问他找哪位。

    谢清舟才自报家门。

    房门打开,佣人阿姨,看着这两人,竟然是昨天晚上隔壁的邻居,她怔了怔,“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“张小姐是我海城旧识,想知道一点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没有姓张的小姐。”佣人说,随即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此时,张沁坐在沙发上看书。

    外面的说话声,她已经听到了。

    “太太……说是海城的旧识。”

    海城?

    已经有将近7年的时间,不曾有人提起海城了。

    时间太久了,久到她快要忘记那是她的家乡了。

    “就是昨日里隔壁帮忙的人。”佣人提醒她。

    张沁思考了半晌,昨夜天太黑,太乱了。

    只记得隔壁来帮忙的青年男人,身形挺拔,卓尔不群,像是富家的贵公子。

    加之天太黑了,她也没太清他们的样子,并不熟悉的,所以说海城旧识,她是存疑的。

    萧崇做生意得罪的人挺多,她深居简出的。

    只不过,若真想害她的话,昨夜趁乱更有机会了,而并不是找来酒店。

    她阖上书,拢了拢披肩起了身,走至门口。

    打开门。看到站在对面墙壁的男人。

    男人的五官立体又好看,身上有一种用笔墨难以形容的气度。

    她曾经见过他的。

    准确来说,她见过他的照片。

    再次相见,如初见时的那般让人惊艳。

    江江,喜欢的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“你,我见过你的,你是……”张沁用手语表达。
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,清洁工的推车撞在墙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