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沅两眼泪蒙蒙的望去,眼眶里泪水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,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弗兰契斯科的手中拿着一个药瓶。
顿时,她的眼泪流的更凶了。
呜呜……这是要来取她的狗命了吗?她白对他好了这么久!
还有,平时看见她哭了,他都立马跑过来哄她了,哪像现在这样,就站在那里呢?
呵!果然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!
却不知,弗兰契斯科刚走进来时,看到她在哭,刚想上前询问原因。
就见她看到他之后哭的更凶了,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他。
这样的转变让他有些慌乱,以为她是记恨自己不仅弄晕她,还用铁链锁住她。
他焦急的走上前去,想要解释。
结果正哭着的姜幼沅,一看他朝自己走来,吓得赶紧缩在床上的角落里,声音颤抖,“你……你别过来啊。”
好歹也一起生活了六年,就不能让我多活几天吗?
她害怕的样子让弗兰契斯科有些心痛,伤心的垂下眼眸,“小魔镜……”
“别喊我!”姜幼沅怒气又害怕的看着他。
反正都要没命了,在他身边磕磕颤颤的活了六年,早就不服气了。
临死之前她得把这口气骂出去,最好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全骂一边去。
“弗兰契斯科,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!这么多年,就算是一条狗待在你身边都有感情了吧,结果你居然这么对我!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!”
“我跟你说,像你这样的人就……”
姜幼沅顿住,看着他越来越苍白脸色,有些于心不忍。
但一想到他都要自己的命了,心软个屁,接着骂!
“别以为你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我就会原谅你,我告诉你,咱俩没完!我才不会原谅你呢!”
弗兰契斯科沉默的站在门口,没有吭声。
直到,听到她说出再也不会原谅自己时,他慌了,“小魔镜,我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