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他的。”
“所以,我选择成全你们俩。”
“本来,如果没有我插手,没有那个意外,你们俩也是要结婚的吧……”
无止尽的酸涩在心里蔓延。
岳寂桐搞不懂他的脑回路,她尽可能组织语言解释,“可我喜欢的是你啊,我们已经在一起了,我和楚年现在只是朋友。莫西楼,你到底在闹什么?干嘛一直把我往外推?”
莫西楼也不知道自己在闹什么,但他就是想闹,忍不住。
他也说不出自己的感受,任何一个词汇用来描述他的心情,都显得太过单调。
总之,就是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郁气在滞着,堵的人难受。
为什么?
为什么总是他在吃醋啊?
岳寂桐怎么从来不吃醋?
所以她根本不会懂这种感受。
看他沉默,岳寂桐深吸口气,泛起波澜的眼睛渐渐归于平静,“算了,这种话不要再说了,你今天情绪可能不好,先回去冷静一下吧。”
两个人不欢而散。
晚上,莫西楼躺在床上,收到一条消息。
是小姑家的女儿,四年前出国的陈子鸢发过来的。
ivy:【小西哥,我准备回国内待几个月,明天出发,我听舅妈说你在夏市读书,能不能去找你玩?】
莫西楼:【我在夏市,你来吧,四年没见了,鸢鸢长大了,都能自己坐飞机了。】
第二天。
莫西楼在国际机场接到了陈子鸢。
十八岁的少女亭亭玉立,染着灰蓝色头发,穿着潮流,见到他特别激动兴奋。
“小西哥,好久不见啊,我好想你。”她扑上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莫西楼给她定好酒店,带她安顿好以后,两人找了家咖啡店坐下叙旧。
陈子鸢点了杯卡布奇诺,莫西楼点了杯最苦的黑咖啡。
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。
“小西哥,听舅妈说你有女朋友了?和你一个学校,什么时候能带出来给我看看?”
说起这个,他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。
真的好苦。
但心比咖啡还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