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噤声,呜咽全部吞下,唯有谢如墨清楚,丹神医脾气越大的时候,代表情况越严重。
足足三个时辰,才刮了所有的脓,清洗了伤口,再用药水冲一遍,冲完之后再以白药粉覆盖。
丹神医开了两道方子,一道方子是用来继续清洗伤口的,另外一道方子是药饮,因为提前说了情况,所以金雀和兰雀是背着草药来的,方子一下,驿馆的人立刻配合生火熬药。
熬药的时候,金雀兰雀半步不挪,紧盯着,清洗伤口的药水提到厢房里放置好,让它自然凉,而药饮则要一勺子一勺子地喂进去。
这一晚上,除了巫所谓之外,全部人都没睡。
他们其实已经累得很,但是丹神医说今晚很关键,熬得过今晚,他起码有一成机会活下去。
一成的机会,多么的渺小,多么的让人心慌难受啊。
丹神医就席地而睡,一路赶来,他太累了。
而兰雀和金雀则轮流看守,一人一个时辰地轮值。
一个晚上,喂了五次药,从一开始只能喂进去两小勺,到第五次,已经能喂进去小半碗了。
这个夜晚好难熬,每一刻都过得无比煎熬,他们无数次地去看外边的天空,希望日头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