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是自己害死她们,王清如跌坐在地上,全身瘫软,泪水也止不住地流。
战北望听了她和王清如的对话,想起刺客来之前,她和自己说的那些话,真是可笑,他那时候竟然差点信了。
现在以局外人的身份听她把过错都推到王清如的身上,才知道她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本事实在高啊。
刺客来之前,她还口口声声说为他们未来着想,可真到了大难临头的那一刻,她把他推出去挡刀。
她的狠,算是见识了。
怪不得她说屠村只为建功立业,人人也是如此,大概在她认为,只要是利己的,杀人放火真算不得什么吧?
她眼里只容得下自己,就算她得势,也不会像她说的那样抬高女子的地位。
她从来只想抬高自己的地位。
就为了这么个自私到极点的女人,他抛弃了宋惜惜!
战北望一颗心堕入了冰窖,气得全身发抖,恨不得上去将她斩杀当场。
但心里的愤恨,也只能等应付了京兆府和京卫的问话之后,才同她慢慢算。
京兆府的人也很快到了,战罡和他们对接了一下,和同京卫的毕铭商量,刺客的尸体由京兆府的人带回去。
既然交给了公门,那么口供就很重要,方才毕铭问过的话,京兆府这边也要再问一次。
为了避免回答问题,易昉装作伤重昏倒,被抬回自己的屋中去。
所有人都在为她善后。
战北望在应付了所有的问话之后,也终于不支晕倒,王清如吩咐把他送到文熙居的床榻休息。
二老夫人得知今晚是宋惜惜来救,素来不想掺和大房那边的事的她,竟径直冲到战老夫人的面前,厉声质问:“你们往日怎么对她的?今天她救了将军府满门,我问你羞愧不羞愧,以后还说不说她的不是!”
战老夫人第一次在这个妯娌面前说不出话来。
今晚的凶险几乎把她仅剩的半条命吓掉,至今回不了魂。
但素来要强的她,在面容几变后,还是挤出了一句话,“她怎么知道将军府遭了刺客?刺客是不是她派来的?这些官府都没调查清楚,你怎好乱说?”
二夫人气笑了,“是的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