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人知道怎么做了。”那人躬身告退,到了门口披风一掩,便迅速消失。
燕王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容,谢如墨,本王要你民望尽丧,再也掌不了兵权,还要让天下百姓都知道你功高震主,而皇上忌惮你,皇上也是昏庸。
“无相!”他唤了一声。
织锦绣江山图屏风后走出来一名身穿灰色袍子的中年人,他低着头,“王爷!”
燕王问道:“那犯妇人身上的苗毒无人能查出来吧?”
无相声音低沉,“查不出,那只是一条小小的线虫藏于她的脑中,便是把她的头砍掉,也查不出来,而这线虫只听我的指挥,现在那犯妇人是不会有任何异样。”
燕王微微颌首,“那就行。”
“王爷不必担心,毕州知府也是我们的人,即便发还重审,也会依照原本那样递呈上京,这一来一回多了日子,反而百姓会更愤怒,于我们是有益处的。”
燕王眼神冷毒,“此事经营已久,绝不容许出任何的差错,八月份娴宁公主大婚,本王便借机回京,在这之前,谢如墨的民望要被降到最低,肃清帝也要被打上昏君的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