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可以流了呢,可是,这种久违的被人保护的感觉,只有父母活着的时候,她感受过。
现在,她在一个孩子身上再一次的感受到了。
夏安安:“你那一脸渣男模样,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,收起你的虚情假意,怪让人恶心的。”
公孙泰:“你是何人,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,况且,你们私闯他人府邸,我可以直接杀了你们。”
他看了看夏安安的长相:“也可以把你囚禁起来。”
他话音刚落,薛浩然的刀子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夏安安的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。
公孙泰脑门冒汗,他大意了。
不该惹怒这些法外狂徒,他刚才觉得是在自己的地盘上,外面有几十个护卫呢,却忘记了,自己现在身处密室中。
果然,他是能屈能伸的:“刚才开个玩笑,别当真,把我夫人留下,我可以放你们走。”
夏安安:“这么蠢的人,怎么当上港督的啊!”
夏安安把枪口往他头顶送了送说:“明人不说暗话,我们今天就是来杀你的,你觉得我们还会留着你肮脏的小命?”
夏安安转头问容君:“容姨,会打人吗?或者用刀扎人也可以!”
容君擦了擦眼泪说:“我会打人,也会扎人,你用东西先把他嘴巴堵上。”
薛浩然很自然的脱下了自己的一双袜子,塞进了公孙泰的嘴里。
夏安安给他伸了个大拇指说:“老公,你真棒,还是有备而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