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不是自己的了。
又酸又疼!
她猛地睁开眼睛,入眼的就是薛浩然似笑非笑的脸,她一拳头上去,薛浩然毫无防备的用眼睛接住了自家媳妇的拳头。
生理性的眼泪哗哗的流。
夏安安神清气爽的吹了吹拳头说:“抱歉,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在心里补了一句:我是有意的。
她摸了摸身体,很干净清爽,身体应该是被擦洗过了,衣服也被换过了,她看了看昨天大红的床单,也换成了牡丹图案的床单。
夏安安问捂着眼睛独自流泪的薛浩然:“你都不睡觉的吗?”
薛浩然:“你这女人,这是拔x无情啊!我昨夜……”
夏安安咬牙切齿的说:“别和我提昨夜,要不然,我让你当一回国宝!一点都不知道节制,你一个月不许近身!”
薛浩然放下手,立刻抗议:“我刚食髓知味,你就不让碰,我抗议。”
夏安安:“抗议无效,如果有异议,请……憋……着!”
她坐起来,缓慢的穿上了衣服,她哪哪都疼啊,就像被虐待过一样的,还感觉下面冰凉凉的。
夏安安:“你给我涂药了?”
薛浩然点头:“嗯,我看见你枕头边有药膏,就给你涂了。你很难受吗?”
夏安安:“你觉得呢?只顾着自己快活,不管我的死活。”
薛浩然:“对不起,以后我会注意的,昨天是太激动了!没有控制住自己,你别生气了!”
夏安安:“我一觉醒睡到中午,你让我一会怎么有脸出去吃饭!”
薛浩然:“那我把饭给你端进来?”
夏安安扶额,一个字一个字的说:“你……还……嫌……我……丢……脸……的……不……够?”
薛浩然盘算着,这次回去京都,他不能和几个老头住一起了,他要找个合适的理由,搬到离他们不远的那栋四合院住。
这样,他们夫妻才不会有人打扰,安安想睡到几点就可以睡到几点。
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十一月中旬了,在薛家村待到十二月,就带着嫂子和孩子们去京市先熟悉一下环境!
和学校那边都交涉好了,先旁听一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