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跑去,有的蹲在车兜里,一瞬间,这些女人中枪了好几个。
刘俊,常伟,赵春生,柳慧带着他们的人,下了车,躲到了车后面。而来支援的部队也到了,他们冲墙上飞跃而下,正好是这些人的后背位置,一时间,这些人腹背受敌,赵春生拿出遥控器,恶狠狠的威胁说:“你们再敢开枪,我就炸了糖厂。我们可是在这糖厂的各个角落都安装了炸药包的,一个爆炸了,其他的也会跟着爆炸。哈哈哈……你们可以试试。”
薛浩然站了起来说:“我们谈判吧!”赵春生说:“那你把手里的武器丢了,走过来。”
其他人:“团长,不要……”
薛浩然丢了手里的武器,朝着赵春生走去。
薛浩然在拖延时间,他不知道炸弹拆完了没有。
而此刻,拆弹专家又发现了一个,他不顾腰疼,趴在地上,继续拆弹,心里暗骂:“妈的,小日子,今天累死老子了。”
这一次,他敢确定了,这是最后一个炸弹了。等他满头大汗拆完了,才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。
晃晃悠悠的往食堂门口跑去,隔着窗户,对着军人同志喊:“报告,所有炸弹已拆除,军人同志们,打死这些狗日的。”“啪”的一枪朝着他所在的窗户打了过来,他吓的匍匐在地上。
赵春生快走几步,想挟持薛浩然,薛浩然手一抬,一只小小的袖箭正中赵春生的眉心,他睁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的看着薛浩然,轰然倒地,死不瞑目了。
柳慧一边朝着薛浩然开枪,一边跑了过来,抱着赵春生痛哭流涕的喊:“生先生,生先生……”
薛浩然几个翻滚跳跃,躲到了障碍物的后面,胳膊还是中了一枪。没有了炸弹的威胁,两方火力全开,十几个太阳国人,全部中枪身亡了。
不过,糖厂的员工,一个女工头部中枪,其他人十几人都是不要命的伤痕。薛浩然没有去医院,自己用了夏安安给的药品,止血药上去后,立刻就止住了流血。
薛浩然十六岁参军,打了六年多的仗,受了无数次的伤,他知道止血药的效果,像夏安安给的这种止血药,目前在华夏医疗界是没有的,所以,只是自己用后,就再也不敢给战友用了,他无法解释这逆天的效果。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