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以为你们女人的清白就是清白了,我们男人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!
上次你拦着我的路,说一些听不懂的话,现在竟然想当众扑倒我?”
他转头和薛忠说:“村长,我要告这个女知青对我耍流氓!”
爹都不喊了,直接喊了村长。
所有人都一言难尽的看着云蕾,这女娃子一直就是一个惹是生非的,先是纠缠方知青,后来和那个陈知青不清不楚,差点被人家设计去了清白,这刚回来不久,又盯上了他们村长家的三儿子小然了!
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,好人家,谁敢招惹啊。
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,一个大妈说:“上次,拦着小然,我看见了,非说小然救了她,小然都说了,是夏知青救了她,是夏知青救了她她非说是小然救了她,这是司马昭之心啊,想赖上小然。”
另外一个大婶说:“是啊,是啊,我也看见了,小然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,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全村都知道云知青是夏知青救下的,可是,她非要赖上小然,说小然救的她,这女人,就是想玩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戏码。”
一个大叔说:“这女娃娃长的漂漂亮亮的,怎么脑子就坏了呢?啧啧啧……”
一个孩子说:“我还看见,云知青偷偷跟踪过然哥哥呢!她给村里孩子糖果,让他们帮忙监视然哥哥的一举一动,谁去汇报了,谁就有糖果吃。”
听到孩子的话,薛浩然的眼睛眯了眯。
云蕾被周边的议论弄的有些被动,哭,是女人最好的武器,她掐了一把大腿,开始哭:“你们都误会了,我只是太担心薛同志了,这几日,他上山,我担心的睡不着觉,吃不下去饭,这个时候,我才明白自己的感情,我原来是喜欢上了薛同志。
呜呜呜……
我只是控制不住我的担心,看见他的第一眼,我只想确认,他有没有受伤。
我……我不是耍流氓。呜呜呜……”
这突如其来的当众表白,让所有人一下子噤声了,这样的年代,大家都很含蓄的好吧,谁家姑娘能这么不知羞耻的当众表白啊。
薛浩然身上的冷气更重了:这女人真的想毁了他的名声啊。
薛婶子站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