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浩然无语,他今天的话,算是表白了吧,小丫头一点害羞的样子都没有。哎……他的追妻路漫漫啊!
两人来到了供销社,看见一辆女士车摆在那里,结果一问,是别人预定的。
就像小星说的,她有钱有票也买不到。
薛浩然让她别着急,去旁边打了个电话,不一会,供销社的领导来了,看样子跑的还挺急,一头汗,几根疏疏拉拉的毛发,已经累趴在了光秃秃的头顶上了,分外的滑稽。
经过薛浩然的私下的沟通,夏安安拿了168元和一张票,喜提一辆凤凰牌女士自行车。
相比薛浩然骑的男士车,小了一大圈。
听说,女士的自行车特别难买。
她知道今日欠了薛浩然一个人情了!她看出来了,今日薛浩然不来,她是肯定买不到自行车的,她想着从空间拿一辆出来的。
结果现在才知道,这个时候的自行车竟然是需要上牌照的,这个时候的自行车是家庭三大件之一,是非常贵重的财产。
薛浩然又带着她把所有手续都办了好了,两人踩着自行车回村了。薛浩然感觉,小丫头对自己不是这么排斥了。
夏安安问:“薛同志,你来镇子上干嘛的?”
薛浩然没有隐瞒的说:“想弄点棉花,可是不好搞!”
夏安安想起了牛棚几个老人单薄的衣服,估计薛浩然是帮他们弄的棉花吧!夏安安说:“我有个朋友可以搞到,三天后,你到我住的地方拿,你需要多少斤棉花?”
薛浩然说:“你能弄到多少,这年头,这东西不好弄,肯定是越多越好!”
夏安安说:“今天太晚了,明日,你帮我和你爹再请个假,我来镇子上给我朋友打个电话。他离这里不远,我问问他可以弄多少!”
薛浩然:“需要我陪你来吗?”
夏安安:“不用!我还有别的事情!”
薛浩然欣然答应了,当天晚上,就悄悄的把条子送去给夏安安了。
再说薛天宝几天,出院几天,再一次的进来了医院,一检查,他们三个好像中了什么药,一辈子不能人道了,而且腿都是粉碎性骨折,需要开刀,就算开刀后,也有可能恢复的不好,会成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