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,自然也是有包房。
康博文一看就是这里的常客,带着容媚熟练的走到了最里间的包房。
对此,康博文也没作解释。
他也没有立场身份去解释,再有,这也是他生活中的一部分。
先不说他和容媚之间,只是他单方面的对人有好感、有欣赏。
哪怕就是双方面都有,在他瞧来,容媚也是不稀罕他做出任何解释的。
有时候,他也有种错觉,在看着容媚的时候,就像是在看另外一个他。
不,她比他还要优秀
要是容媚真对他有想法,哪怕只有一点点,康博文想,那她只要勾勾手指头,他就得冲昏头脑、不顾一切的扑上去。
明知一切不可违、是万人唾弃的第三者,他也愿意飞蛾扑火。
然而,事实摆在眼前,他连这都没机会,所以啊,连犯罪的机会都没有(破坏军婚)。
做不成恋人,那就保持着这种进退有度的普通朋友关系、亦或者生意上的合作关系,反而更惬意。
包房内灯光昏暗暧昧,沙发柔软而宽大的,和会所相比,除了少一个k歌的设备,其他的好像并没有什么不一样,除了复古一些。
依旧有着昏暗暧昧的炫彩灯光,有着放置酒、酒杯以及吃食的矮几餐桌。
由于是康博文组局做东,这会儿里边还并未来人。
康博文先是找服务员订下了酒及些许吃食。
后回头看向站在包房中间的容媚,“你先在这里坐会儿,差不多他们也该到了,我去外边接人。”
示意让她先坐,他去外边接人。
刚迈了两步。
容媚就跟了上去,“我还是跟你一块儿吧。”
她虽然特意回去换了一身比较商务正式的女士西装。
这原本是她为参加正式场合而提前就在冀省找裁缝店定制好的。
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创业、要自己当老板,那肯定少不了一套像样些、能撑起场面、看起来就很干练的衣服。
只是到了这样的风月场所,哪怕她穿得再干练、再与众不同。
来了这里的男人都一样会以为她是这里的舞女。
即使穿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