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之间有些小摩擦也很正常,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,何必闹得你死我活呢?”
施婉晴被她气笑了,“他都要杀我了,这在婆母眼里,只是小打小闹?”
“这…”老太太有些心虚,却依然强词夺理,“这他兴许是在气头上呢,你这不是没事吗?兴许他只是吓唬吓唬你而已,根本没想过要你的命。”
“那婆母的意思是,只要我活着,他就是吓唬吓唬我,想怎么说就怎么说?”
老太太见她油盐不进,也彻底憋不住怒火了,“施婉晴!你是我纪家的媳妇儿,你非要让他死了你才甘心吗?难不成你想守寡?
害死丈夫的名声传出去,我看你以后还如何在青州立足!”
施婉晴冷声道,“我就是要他死,他谋杀发妻,杀害陈洪,人证物证确凿,该担心名声的是你们,而不是我!
总之,今日你若敢拿着这些银子去找县令,明日我便去衡州府衙告状,我倒要看看,县令敢不敢收你这银子!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老太太指着她,一连你了半天。
最后怒急攻心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这头,陈汐已经拿到了绿芽送来的地契,以及城南宅院的地契。
或许是担心她不愿意收,才让绿芽送来。
绿芽如今见到林复白,整个人都紧绷着,好似林复白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“陈大夫,东西送到了,我先走了!”
说完,绿芽扭头便跑了出去。
陈汐看了眼绿芽消失的背影,又看了看手里的两张契约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土地的事终于搞定了,只是这院子,她实在是不好意思收,回头还是还给施婉晴吧。
“说起来,按照绿芽的口供,她也算是纪平的帮凶了吧,县令为何没有将她也抓了?”
林复白道,“施婉晴会保她,怎么说也是救过她的忠仆。”
给点银子打点打点,最多挨点板子,不会有什么性命危险。
“拉倒吧,她忠心,就不会背叛施婉晴了,没有她的背叛,什么事都没有,这样的人留在施婉晴身边,感觉很危险啊。”
“她现在不能死,若是她得知自己要死,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