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吧,有什么话回来再说。
她们不会说汉话,也不会讲蒙语,如果哪里不周到,你就出声打断,行、不行、好、不好,这样的话她们是明白的。”
李唯没留朔丹这边的侍女,也没从长安带汉女过来,如今放在身边使唤的都是他行李中拿书册换的新罗婢。
新罗婢说的新鲜,实际上就是朝鲜婢女。
这种婢女的好处在于,她们从新罗翻山越岭的被卖过来,无亲无故、语言不通,除去对自己的主子忠诚、服从以外,她们想要活着没有第二条出路。
就算旁人想要收买她,或是她们想要背主被他人收买,也要先克服语言困境。
要么指望这群新罗人快速学会蒙语、汉语,要么便是会说新罗话的人过来接触。
可这就很显眼了,一抓一个准。
家这个大本营的安定十分重要,内忧外患不能同时有。
使用新罗婢做替代,其性价比远远大于那些各有算计的两地侍女。
李唯在宫里这段日子,跟内侍相处的很和谐,这一路上也把新派来的内侍祖宗十八代盘了个清清楚楚。
唐朝的阉人大多都是举目无亲之辈,极少数内侍还会惦念着自己的家,他们脑子里想的大概就都是认几个干儿子,等老了有人能给自己送终。
所以内侍这一块,李唯自己用得很放心。
他们想要的只是钱、地位、成就感,而作为现代人,如何使有这种诉求的人对自己献出忠诚,哦,那可太专业对口了。
……
因着要烘干头发,所以李唯与二公主实际的沐浴更衣时间差不多。
二公主洗掉了脸上的红妆,换下了繁琐的裙袍,单一件丝绸中衣,一头长发用一根玉簪挽了个简单的鬓。
如今化妆倒也不是邪术,二公主卸妆前后并未给李唯什么太大的冲击。
就是觉着,哦,还挺素净,挺好的。
李唯坐在榻上,榻上一张小桌,上面摆着些茶点。
宴席上吃了好些羊肉,油腥让李唯现在没什么食欲,只想喝喝茶、吃点水果,或是不甜腻的点心。
于是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软垫,说,
“过来坐,一边吃,一边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