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导江雅兰咽了咽唾沫,脸色白得像a4纸一样,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拽稳,水洒了一手,烫得手背通红,可她一点也顾及不上痛苦。
她艰难的打开了双唇,强硬的挤出了几个字:“尤……尤总他们还活着吗?”
刚才李压虽然没有立刻回答张云鑫、简时唯他们的问题,可在回答许灿问题时,也间接的算是说了尤家的处境不妙。
说实话,是这个人都能看出了那栋破败的房子不像是能住人的,住几只孤魂野鬼倒挺应景。
但江雅兰不敢想,前半个小时还前途光明的她,还和尤华栋通了电话,才过半个小时,竟然成了这副光景。
她浑身抖得厉害,满怀希冀的望着李压,希望从李压嘴里听到满意的答复。
可李压话音刚落,就听见砰的一声,江雅兰两眼翻,摔倒在地。
“啊,江导,您没事吧?”
“快,快,快,散开,肯定是人太多,围在一堆氧气不足。”
“怎么突然之间就晕倒了啊?”
不只是直播间现场又乱作了一团,连弹幕上也炸开了锅。
【卧槽,这是真的吗?我没听错吧,我的老天鹅耶,来个聋子给我叙述一遍刚才李老师讲的话!】
【讲十遍还不是那样!你们尤爸爸及其家人已经下去见阎罗王了,哦也不对,也许他们是信上帝的,说不定已经被接到天堂去享福了!】
【楼上的,你是什么冷血动物。现在是冷嘲热讽,说风凉话的时候吗?你们这些人也太仇富了吧,真是见不得大善人过得有一点如意呀,变着法子来诅咒人全家!】
【诅咒?你们这些狗腿子就没有其他说辞了吗?也不睁大狗眼看看,你爸爸家都一瞬间成废墟了,比网上经典鬼屋都要破败,要是人没事,谁会住这种地方啊?千万别说,这地风水好?】
【要我说狗资本家就都该挂路灯,当然这和尤家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。他们又不是因为资本的问题出事的,他们是因为邪灵呀,这东西是可以说的吗?想想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麻蛋,今晚是睡不着了!】
……
“江导,您别着急,先喝口水压压惊。”简时唯一边给江雅兰顺着气,一边擦拭着额头的细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