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点违背道德的事情,就可以救一城的人,您觉得我们做得对吗?”
阿二说得诚恳,一张滑稽的马脸也多了几分悲凉,看得直播间里无不动容。
虽然,大家都不清楚是什么事情,但按照林以任年龄的推算,他们当年对付的肯定是小日子,要是这样的话,倒是也算功德一件,并不是什么坏事。
李压听着嘉宾们低声抽泣声,微微点头,沉声说:
“当年的事情,二位百年之后自有公理会断案,与我无关。”
“不过,既然已经聊到了这个话题,我作为晚辈也不可能直接袖手旁观,您二位之所以会改面,本就是因为身边跟着的恶灵太多,他们拖着不肯投胎,想合体吞掉你们的灵魂。”
“对,对,对,当年祖爷也这样说,他虽然保住了我们兄弟的性命,却无法恢复我们原本的外貌。”阿大扯着嗓子,激动的说,黝黑的牛眼,不住瞪着李压。
“你小子,确实厉害呀,难怪祖爷总夸你!”
阿二连忙捂住了咧着大嘴的牛头,不好意思的说着:“李先生,您别介意,自从我哥俩这副模样后,除了祖爷,就很少跟外人说话了。”
“现在看见能心平气和与我们交流的人,难免有些激动。”
“我师兄虽然是位粗人,但绝对不是坏人。我们西江派,除了那些年为了保命做了些错事,现在绝对是依祖训在行事。”
“我阿二今日所言没有半点虚言,不然必遭天谴,永生受祖师爷处罚。”
李压了然的看了眼,那两张扭曲的马脸和牛脸,能淡定的与他们对话的人想必不多。
阿二的话,确实句句真实,这也是为什么他愿意一直听下去,不动手的原因。
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