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干燥的油画,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这幅画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受损这么严重?”
李修远把手中的油画递给文司琼,然后表情诚恳地说道:
“文队,刚才这幅油画上出现了异常,我差点又被拉入了梦境!”
“油画上出现了异常?”
听到这句话,文司琼眉目再次紧皱了一分,然后开始认真检查手中的油画。
几秒之后,文司琼检查完毕。
“这幅油画上的确残留着一些精神力量波动”
“可这些残留在画上的精神力量,都是你的吧?”
“除了你的精神力量以外,这幅画上就没其他力量存在了。”
说到这,文司琼停顿了一下,然后抬起头,眼神古怪地盯着李修远,又说了一句:
“该不会是你不小心弄坏了这幅画,然后为了避免赔偿,故意找个由头来当借口,想让我来替你报销赔偿这幅画吧?”
李修远有些心虚,但还是义正言辞地说道:
“文队,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!难道我李修远在你眼里,就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吗!”
文司琼点了点头,然后语气轻飘飘的说道:
“是的,你在我眼中就是这种人。”
原本还想要狡辩的李修远听到这话,顿时就哑火了,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聊下去。
见李修远变得沉默起来,文司琼突然笑了一下。
“呵呵,我和你开玩笑呢。”
说着,文司琼让人把那幅油画给收了起来,交给了站在旁边的邓志渊。
“之后我会重新认真地调查这幅油画的,至于赔偿的事你不用担心,之后我会去和王总他解释清楚这件事的。”
会和王总解释?
看来文队她也没想着赔钱啊。
李修远心里吐槽一句,便不再多想。
之后,文司琼又询问了李修远一些有关于昨晚他在王总家卧室里的情况。
确定王总家凌晨没出现什么问题后,文司琼便派人把李修远给送回了家休息。
等李修远走后,邓志渊看了一眼手中那幅已经多次破裂的油画,不解地问道:
“文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