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了这个“凶房”里?”
邓志渊解释道:
“这是文队她要求的。”
李修远愣了一下:
“文队要求的?这是为什么?”
邓志渊耐心地继续说道:
“因为文队她认为,这幅画有可能和这栋房子里的怪事有关联,所以文队说,让王总她把这幅画先放在这里,看看能不能为之后的调查什么作用。”
李修远点了点头,不再追问。
按照时间线来算,昨天文司琼不在闸北市,悄悄潜伏进了古占侗寨。
那么根据邓志渊的话来算,他至少得是前天文司琼还在闸北市的时候,才把这幅油画交还回来,重新挂在这里的。
这样推断,这幅油画已经又在这里挂了有一两天的时间了。
可这几天时间来,这栋房子里并没有再次出现什么诡异怪事,至少邓志渊他们目前没有在这里重新调查到什么问题。
这就说明,这幅油画应该和这栋房子发生的怪事没有什么联系。
当然,这些都只是李修远的个人猜测而已,他并不敢完全保证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。
调查完卧室里面后,李修远来到卧室的阳台。
阳台距离房顶大概还有两米的高度,
而且阳台周边,并没有能够登上房顶的安全道路,只能通过阳台外面爬上房顶。
但这是三十五层楼,要是中间出现了任何失误,都有可能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。
“那两个受害者死之前,到底是怎么样爬到这间卧室的房顶的?”
“而且他们又是用了什么样的办法,才能在不惊扰王总他们一家人的情况下,悄悄爬上房顶,然后在上面死亡的?”
李修远很想上去房顶看看,但是他又不敢冒着粉身碎骨的危险去房顶。
似乎是看出了李修远的想法,邓志渊忽然说道:
“你想去房顶上看看?”
“我想是想,但这一没安全措施,二又没上去的楼梯,我咋上去?”
“要不等会我们去拿个梯子来”
李修远话还未说完,邓志渊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腰,然后打开阳台上的窗户,一个跨步跳了出去,抱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