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公寓门打开,褚祁珂散落着头发,满脸困意。
“谁呀?跟催鬼一样敲门!”
褚祁珂打了个哈气,睁开眼看到面前的霍谈宋,下意识想要将门关上。
霍谈宋及时的抵住门,闪身进了房间。
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合乎规矩,有些失态。
可是,当那穿着半截袖的褚祁珂,身上裸露出来的新伤疤痕,眼眶瞬间红了,满脸带着歉意。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”
霍谈宋喉咙发紧,双手拳头紧握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不跟我说?”
褚祁珂看了看身上那被包扎起的纱布,不在意的摆手笑笑。
“一点小伤而已,算不了什么。”
他见过穿吊带背心的褚祁珂,虽然在军校毕业,在部队摸爬滚打,但是她身上却保护的很好,没有任何的疤痕。
由此可见,她是有多么爱惜自己的身体,心中也是一个爱美的小姑娘。
可是现在为了救自己,手臂,胳膊上几处伤痕。
烧伤,是最严重伤痕,后续去疤也很难做。
霍谈宋心中越发的愧疚,低着头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他除了说对不起,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
褚祁珂站在原地愣神,她头一次看到霍谈宋如此的自责惭愧。
那双无法描述的眸子里,甚至还带着一丝心疼。
没想到他这副样子,也会为自己表露。
突然觉得这一点小伤,真的算不了什么。
不就是有点疤痕吗?
身为公职人员,这也是一种荣耀。
她脚步微抬,上前两步,拍着霍谈宋的肩膀。
“好了,别自责了。”
“这是我自己愿意的,跟你可没什么关系,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霍谈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尤其褚祁珂现在还在安慰着他,更让他觉得心里不是滋味。
褚祁珂扬起微笑,“说真的,你真没必要为我自责。”
“你这样,只会让我更加放不下你,我们之间还有可能。”
她故作轻松道:“比起我,虞潇潇受的伤比我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