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雨天,天空昏昏沉沉的。

    林母挑了挑煤油灯,她的脸在昏黄的煤油灯旁,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“落落,回屋去,妈和你小川哥有事说。”

    林落雪回屋了,她想留下来听,但林母的脸色很可怕,她可以等之后再问封朔川他们聊了什么。

    林母抬头看封朔川,说:“十几年前,你妈也是坐在这里这样看我的,你妈真美,长的和花一样,手嫩的跟豆腐似的。”

    她看了看自己的手,像枯树枝一样干裂。

    “从六岁开始,天不亮,我就要起床割草喂猪、砍柴做饭,我的手和你妈不一样,丑得很。村里人的手,都是我这样的手。”

    她在暗指什么,他们都清楚。

    封朔川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他稳稳坐着,平静看着陈荷香。

    “洪水那天,隔壁村来叫人,我一手抱着向阳,一手抱着落落,我还有两个孩子,我不能让他们没了父亲。任何风险我都承担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父母心肠很好,我故意让他们听见去坝上这件事,他们主动爽快说要替她爸去,一点都没犹豫。”

    “阴差阳错,我害了你母亲,我认。但你别玩弄我女儿的感情了,好吗?”

    封朔川心落下去,他不是个好人,他和他的父母一样虚伪。

    更何况,这一世,他解了他们的死局。

    于是,他垂眸道:“上一代的恩怨,与我们没关系。我喜欢她,仅仅只是因为她是她。

    婶婶,你知道的。从小我就喜欢她,小时候她没玩具,我就主动给她当狗骑。”

    “我很认真,婚后,我会把所有的钱都交给她保管。”

    林母仔细辨别他的神色,半晌后,点头同意了。

    他们开始商量婚礼的事情。

    山里蚊虫多,林落雪支起蚊帐,睡了过去,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
    漆黑的洞穴里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死。”少女抽泣说。

    身旁的男人一直在用石头割破手腕上的伤痕,用力挤出一点血。

    她知道他会这样做

    为了活命,她不但允许他另一只手搂在她的腰间,还、还许诺了他很多。

    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