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揣摩她应该不会翻窗离开,这才开始从水井里面打水,匆匆洗澡。

    他生性谨慎,即使有空间,也很少在白天进去,哪怕周围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但凡使用过,一定会留有痕迹。

    至于落落,他放任她一切的行为,如果她被发现,为了不被人开膛破肚研究,便只能主动永远待在空间里。

    他对她的好,总是带着阴暗的、可怕的独占欲。

    他想要让她永远只能注视他,永远属于他。他不希望其他人引起她的喜怒哀乐。

    过去他一直禁锢自己可怕的念头,但随着那次泥石流,一切压抑的克制和隐忍,在顷刻间化为乌有。

    当他洗完澡后,林落雪已经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了。

    屋里没什么值钱的。他的老婆本,起码现在不能给她,自从他发现自己对她心软的可怕后,他就把大头的钱藏在一个她永远不会去找的地方。

    封朔川绕过扔在地上的毛线织针、锯齿锥子、瓦罐笸箩、麻绳纽扣,拉着她的手,坐在床上。

    他站在她前面,身影笼罩着她,克制住吃掉她的念头,伸手握住她蓬松的头发,用头绳绑起来。

    然后,他没去管地上翻出来的杂物,而是洗了两根黄瓜,递给她。

    林落雪摇头不肯接,“黄瓜皮好难吃。”

    封朔川从案板上拿菜刀把黄瓜皮削下来,将脆嫩的瓜肉递给她。

    “我们很合适。”他平静地吃着黄瓜皮说,“我喜欢吃皮,落落喜欢吃果肉,结婚后,我们会愉快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新鲜的黄瓜咬起来有种脆生生的味道,林落雪没理他,专心吃黄瓜。

    “落落,你喜欢我吗?”

    “喜欢喜欢。”她头也不抬的说。

    封朔川想,迄今为止,她对他说过七十六次喜欢,这其中三十六次是因为他给她带的小玩意,二十一次因为他做的饭好吃,十九次因为替她洗衣服。

    当然,这七十六次,都是他主动询问她后,得到的回复。

    还有三百五十四次回复,是一般、讨厌、非常讨厌,以及直接动手扇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