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药膏味:“人家更关心账面上的数字啦~”蕾丝手套下的录音戒指贴上他腕表,“听说最近并购的化工厂,三个月流水破亿?”
叶辰适时递上雪茄盒,底层暗格的红外扫描仪已悄然启动。当王德发陶醉地嗅着哈瓦那雪茄时,扫描光束正穿透他鼓胀的公文包——内层藏着半截露出封面的账本,烫金“绝密”二字被烟油浸得发黄。
“失陪一下。”王德发突然按住震动不休的手机,肥厚指节在屏幕上留下油渍。叶辰瞄到来电显示“李”,通话图标旁有个诡异的婴儿贴纸——与烂脸受害者手机壳上的维权群头像一模一样。
趁着目标离席,肖清雪的高跟鞋尖轻轻踢开更衣室门锁。满墙的直播样品柜令人作呕:贴着“孕妇专用”标贴的精华液旁,堆着印有骷髅标志的化工原料桶;某格抽屉里散落着境外医疗机构的回扣清单,瑞士银行流水单上赫然标注着“重金属超标处理费”。
“比想象中容易。”她旋开口红状摄像头,忽然被梳妆台上的乳液瓶吸引——标签印着“儿童霜”,膏体却在月光下泛着荧蓝。这是他们在城西化工厂排污口检测到的致癌物颜色。
走廊传来踉跄的脚步声。
叶辰闪身躲进衣柜时,撞落一件貂皮大衣。标签上的“环保皮草”正在掉渣,露出内衬里某动物保护组织的抵制传单——李薇丫上个月直播时声泪俱下地谴责过皮草行业。
“王总别急嘛~”肖清雪的娇嗔穿透门板。透过百叶窗缝隙,叶辰看见她正把醉醺醺的财务总监往沙发引,对方手中攥着的并购合同已皱如咸菜。
当王德发瘫在真皮沙发上打鼾时,肖清雪褪下他的江诗丹顿腕表——表盘背面粘着微型u盘。插入便携阅读器的瞬间,二十八个加密文件夹瀑布般展开:
《主播整形费用》记录着李薇丫每月注射的进口抗过敏针剂;《舆情管控支出》详细列出删帖公司报价,某条标注“79元侠维权群卧底费5000/月”;最底层的《特殊原料采购》赫然显示,每支眉笔成本仅079元,其中07元是包装费。
“难怪质检报告都是合格的。”叶辰用镊子夹起梳妆台上的试用装眉笔,轻轻一磕便露出空心管身——送检样品是实心纯铜,而消费者拿到的是镀铜铁皮,“这招狸猫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