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“完全没有?”
江倪有些愕然,虽然她大概能猜到周瑾序的童年应该很枯燥,但听到还是难免诧异。
周瑾序很淡然:“没有那种时间。”
他从出生就被寄予厚望,身上的担子太重,没有那种时间,也没有那种想法去松懈。
他有点好奇:“我想听听你的童年。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江倪想了想:“就是很普通的事情。”
在乡下小孩子可以玩的东西很多,她那时候比较野,经常跟着一帮小孩子一块到处跑。
江倪一边想一边说,其实并不连贯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
周瑾序很沉得下心听她说,就好像随着她的言语,陪伴着她经历了她的童年时光。
快乐又鲜活的童年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江倪才说完就,转眸就撞进了周瑾序黑沉的眼眸。
很沉,又很亮,像是今晚的夜空。
一瞬不瞬的凝视。
他的眼皮褶皱很深,对视时总让人产生深情的错觉。
江倪觉得口有点干,话好像太多了。
她向来是扮演倾听者的角色,很少会有这样倾诉欲旺盛的时刻,想来是今晚的氛围所致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不早了。”周瑾序的声音低沉响起:“回房间吗?”
虽然是晚上,但路上偶尔还是会有几个人经过。
晚风簌簌,树木顺着微风摇摆摇曳。
不是太合时宜。
但……周瑾序目光掠过她的唇。
他想吻她。
之前订下的脱敏方案显然不适合他,压抑到极致反而让他更加难自控,所以他打算换个方案。
万籁俱寂中,明明周瑾序什么都没说,但江倪却好像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福至心灵。
她不自觉的捏了下身上的西装外套,属于他的味道浅浅的萦绕在她身边。
淡淡的雪松香气,暧昧又缠绵。
走回去的路很近,又好像很远。
江倪不自觉的悄悄关注身侧的男人,他的步子迈得不急不缓,很稳也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