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卫青最看不惯的就是上官珩这副自诩正义的样子。
他冷冷嗤着:“上官珩,可不要忘了,你也是对阿筠有着浓浓私欲的人。你……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!”
白卫青直截了当的揭开了上官珩的伪装:“你的爱是让我们三个哨兵都比不上,可是你的自私,你对于阿筠的占有欲和私欲却也和我们根本不相上下。”
白卫青抓到了什么的眯眸:“否则,早在阿筠要离开之时你就会上前安抚阿筠,而不是愧疚的连阿筠一步都不敢靠近!”
上官珩冰冷的表情弧度有些不自然,可是他靠近他们,根本就不是为了让他们“改邪归正”,更不是要让他们再也不能够对柳筠表述出丝毫感情。
他正是因为知道自己对于柳筠地私欲,所以才会来和他们谈话。
“我来和你们要说的,不是为了要让你们把心中对阿筠的私欲给压下去。”上官珩道。
话音落下,白卫青诧异的眨了眨眼。
这家伙转性了?
白卫青揉揉眼睛地再看上官珩,发现上官珩还是那个上官珩。
冰冷无情,对任何事都有着一套他自己给自己设定的“社会规则”的枷锁。
可是他这看似因为柳筠而生出温和的冰冷面庞上,升起的……还有一丝毫不遮掩自己心底欲望地病态般的阴戾。
原来……上官珩变了。
白卫青扯唇。
看来,因为阿筠而改变的根本不只有他一个。
就连上官珩……也改变了。
上官珩唇绷着。
他对阿筠的确有着深深的爱意。
可是和爱意一同升起的,便是谁也无法克制的对阿筠地私欲。
他没有办法。
也无法克制。
他对阿筠的私欲和对阿筠的爱意根本是相同的、成倍的增长。
每每他对阿筠的爱意更厚重上一分,他心底对于阿筠的占有欲和浓厚的私欲也就跟着上涨一分。
他没有办法,也根本无法克制。
既然这样,他倒不如……接受了它。
只是阿筠……
我……对不起你。
上官珩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