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太平一口气说道。
“就这么办,王钺传旨。”
朱允熥这次彻底明白了,那些貌似忠厚的文官往往更奸诈。
刘谔正美滋滋的和一名歌姬喝花酒,他从画舫下来直奔秦淮河的风月场所。
兜里有钱了,自然要来潇洒一下。
“公子,公子不好了。”
刘府的管家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。
“混账东西,大呼小叫的干什么?”
刘谔面露不悦。
管家见他还有心情在这喝花酒,强忍着说道,“老爷,老爷他被刑部带走了。”
“啊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是陛下的旨意,说老爷身为主考却私泄考题,徇私舞弊啊。”
刘谔只觉一阵眩晕,身旁的女子忙扶住他。
“回府”
他推开身边的美人,站起身慌忙往府内跑去。
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啊。”
他边走边反复嘟囔着。
“怎么第一次,就出现这种事了呢。”
他心中懊恼万分。
要不是他今年也要参加会试,要不是他实在太不争气,他父亲也不会身陷牢狱之灾。
刘三吾也是没有办法,自己这个儿子要想顺利通过会试,只能提前拿到考题。
谁知道刘谔这小子花钱太厉害,手里没钱就想到卖答案这个歪主意了。
这一下好了,他的罪名彻底坐实了。
就在他赶到刘府门前时,两名身穿飞鱼服的校尉把他拦住。
“刘公子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“你,你们要干什么?”
“我爹可是翰林大学刘三吾。”
他习惯性的脱口而出。
“呵呵,那就没错了。”
“找的就是这大学士之子。”
“带走”
两名校尉上前直接铁链锁住,如同拖死狗一般把刘谔带走了。
“刘公子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在北镇抚司诏狱,昏暗的油灯下蓝太平淡淡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