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忙不迭地端起酒盅:“能效忠陛下,是臣之幸事。”
推杯换盏间,皇帝也越说越兴奋:“好好好,崔家果然是朕的股肱之臣!”
这让本就被崔家三个少将军忽视的四皇子更加不满。
父皇宁愿看重几个少将军,都不把他这个儿子放在眼里。
今日他能来赴宴,根本是他专门去求了母后,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,才勉强准了他来赴宴。
可他一来,才发现不论是溪静这个不受宠的七妹,还是那个谢家二少夫人,都能收到请柬的前来赴宴,这让他火气更甚。
“儿臣也敬三位少将军一杯!”四皇子不管不顾地提起酒盅,朗声道:“儿臣为我朝有三位少将军、有崔家军这样的臣子感到欢喜!”
“有崔家军在,何愁我朝大军不能横扫诸国!”
学着皇帝的模样,他一番慷慨激昂后就将酒水一饮而尽。
只是在他饮下之后,殿内一度陷入了尴尬。
皇帝的笑颜骤然冷下去,三位少将军也不正眼看他。
当然,也无人回敬他的酒。
四皇子面上一阵失落,眼底是掩盖不住的怒意。
凭什么人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?
父皇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就罢了,但崔家这三位少将军,有什么资格对他不敬?
怒火烧心,让他又猛地倒满了一盅酒,提着就冲到崔振面前。
他高高举着酒盅:“三少将军,孤敬你是个能文能武的能臣,这杯酒孤敬你!”
紧接着,不等崔振回应,就饮下一盅。
这下皇帝彻底冷了脸。
他还端坐在此,他的“好儿子”却企图当着他的面拉拢手握军权的臣子。
这让他很难不怀疑四皇子用心险恶。
身为帝王,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!
“老四!”皇帝冷冷地呵出了声,暗含警告:“回来坐下!”
但四皇子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哪还顾得上旁的?
看崔振不回应,他又提着酒盅去了崔平面前,同先前一样,不由分说地就要敬酒。
只是崔平 反应快些,又嘴快,一遍后躲一边说着:“四皇子这就,臣可受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