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历了一番思想建设后,那古兰依出声打破了满堂沉寂:“回父亲,是阿依!”
“挪用公账一事是阿依一人所为,与夫君无关!”
“是阿依贪恋财权,想要更多的银子维持开销,这才自作主张,动了公账的银两!”
那古兰依一字一句道: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所以阿依恳请父亲只罚阿依一人!”
她的话说得很明白了,不论是长公主要的交代,还是沈氏和谢怀谦想要的保全自身,都能达到。
但谢之忠到底不是个傻子,一眼就能看穿他们背后的弯弯绕绕。
明面上挪用公账一事与谢怀谦撇清了关系,但实际上,他这个“好”儿子,指不定在背后干了多少肮脏事,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!
“够了!你不用在此狡辩!”谢之忠冷冷下了决断:“你擅自挪用公账,从今日起收回你手中的掌家之权,如数交还你手中的掌家对牌和账册!”
“另外,依照家法,打一百大杖!”
谢怀谦浅浅舒了口气,在心底暗自庆幸。
太好了,父亲总算饶过了他,起码这次他的小命暂时是保住了。
可他的庆幸才刚刚落下,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呵斥。
“谢怀谦,治家无方,你身边的人放罪,你难辞其咎,打五十大杖!”
啊?!
一瞬间,谢怀谦眼前发黑,只觉得天都要塌了。
怎么父亲要连他也一起罚?
沈氏本想再冲上去求情,却被谢之忠一个眼神吓得退了回去。
不过谢之忠并未马上对他们行刑,而是面向长公主,拱手作揖:“嫂嫂,是我不是,没能教育好子嗣,惹出了这等大祸。”
长公主淡淡地摇了摇头:“忠弟,你远在西域,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罪魁祸首是谁她还是能分得清的。
一个谢怀谦,一个那古兰依,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“嫂嫂说笑了。”谢之忠将姿态放得极低,情真意切:“此事全是我们二房的错,公账上少的银子,我这就补上,至于府上的掌家权,往后还要劳烦嫂嫂多多费心。”
他有这份心,长公主也不好拒绝。
不管是他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