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坚、情深义重的狗男女,有朝一日能因为一匹衣服料子就起了嫌隙吧。
若早知如此,那她前世一定不做那个被他们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的“工具”!
谢怀谦冷着脸沉默了半天,最后只憋出来了一句:“我还有事要忙,无暇去哄她。”
不去哄?
那怎么行啊?
苏蕴兰冷着的面颊有所缓和,似笑非笑地望着他:“夫君不若还是去看看妹妹吧。”
谢怀谦极其不耐烦地质问:“我看她做什么!”
“夫君怕是忘了,陛下最看重的就是为官者能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若夫君连家务事都处理不好,只怕传扬出去……”
后面的后果就不用她亲自说出口了。
因为谢怀谦已经面色大变,惊得双唇张张合合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他比谁都清楚,苏蕴兰在这点上没骗他。
看来就算他有千万个不愿,他也非得去哄一哄那古兰依了。
心中对那古兰依的不满瞬间达到顶峰。
无知妇人,根本比不上苏蕴兰半点能耐!
要是早知她这样,当初他定不会跟她扯上关系,又把她带回上京!
一时间,谢怀谦在心中暗暗将那古兰依骂了个遍。
当然,苏蕴兰是全然不知的。
她要是知道,定会憋不住放声大笑,然后极其不厚道地将这等子热闹揭给那古兰依看。
毕竟狗男女互相嫌弃的戏码,可比什么戏都精彩呢!
“好,我这就去哄哄她。”末了,谢怀谦咬牙切齿道。
苏蕴兰假意说了句客套话:“那我就不留夫君了。”
谢怀谦停下脚步,神色有些复杂。
不留?她留过吗!
从踏进云溪院到现在,他连一口热茶都没喝上!
作为他的妻子,她就是这样待他的吗?
看出他眼中的幽怨,苏蕴兰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“今日太过匆忙,是蕴兰招待不周,还请夫君见谅。等下次夫君前来,蕴兰定好生招待。”
有了她这句话,谢怀谦的脸色才好看了些。
“嗯,你知道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