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苏蕴兰更加火大。
他还有脸提天色尚早!
要不是他大清早就扰人清梦,她何须站在这里同他虚与委蛇?
揣着这样的想法,她的脸色更加难看,出口也无所顾忌,立马就下了逐客令。
“既然知道夫君情况,那就请回吧。”
啊?
谢怀谦再一次怔在原地。
他不过是随口一手,还真让他走?
自己都留在云溪院了,她也不知道留他喝盏热茶,或者用了早膳也好啊。
送上门的机会,给她都不要,这是哪门子道理?
苏蕴兰可没空理会他的弯弯绕绕,只盯着不曾挪步的他,勾了勾唇角。
就在谢怀谦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的时候,耳边终于听到了她开口。
“有件事我忘记告诉夫君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昨日阿依妹妹来给我送银两的时候,从嚼舌根的下人嘴里听说了一件事……”
眼看她顿住了话头,谢怀谦心里像是有无数张大鼓同时敲响一般,紧张得“砰砰”作响。
直觉告诉他,阿依听说的不是什么好话。
但嘴到底比脑子快一步,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阿依从下人的嘴里听说了什么?”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听闻夫君给春桃和夏荷都送去了新得的云香纱料子。”
谢怀谦猛地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只是衣服料子而已,那问题不大。
可下一秒,他就听见了苏蕴兰隐隐的嘲讽声:“但我瞧着妹妹的样子,似乎是起了情绪,只怕需要夫君好好宽慰宽慰了。”
谢怀谦紧紧皱起眉头。
不过衣服料子而已,有什么值得他去宽慰的?
那古兰依简直是无理取闹!
天底下衣服料子多的是,他愿意给谁,给什么出去,那都是他的事,岂容她一个妇人置喙?
他不是一个能藏住事的人,心里的想法明明白白地摆在了脸上。
这让苏蕴兰只觉得好笑。
不仅是觉得他们好笑,更替前世的自己觉得好笑。
恐怕前世的自己都没想过,这对看起来情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