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沮丧地垂下了头。
一边是多花五万两银子坐上个从五品的官位,此生都与升迁无缘。
另一边是待在钦天监监判的位置,起码还有几分升迁的希望。
片刻后,他到底还是从中做了选择:“我没有想清楚。”
苏蕴兰了然地笑了笑。
她当然知道以谢怀谦贪权慕色的秉性,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。
但她并不介意再喂他一口甜枣:“夫君不必烦忧,过些时日蕴兰就再出去走动,争取早日让夫君升迁。”
“你说得可当真?”谢怀谦当即抬起头,很是激动。
“自是当真。”苏蕴兰继续宽慰他:“夫君可别小看钦天监监判这一职,那可是时不时能在陛下和宫中贵人面前露脸的呢!”
“只要夫君做得好,何愁不会早日升迁呢?”
“蕴兰早就有所耳闻,前任钦天监监判,就承蒙陛下恩赏,才当了半年就被提拔为吏部侍郎呢。”
末了,她又特意强调了一遍:“这个职位,可是不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呢!”
谢怀谦将信将疑地盯着她:“你没骗我?”
苏蕴兰耸了耸肩,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夫君大可出去打听打听。”
只是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,她眼底飞快地划过几丝精光。
她的确没骗他。
但她隐瞒了一部分事实。
前任钦天监监判能被陛下提拔,凭借的是调配和管理下属的能力。
这才是人家能胜任吏部侍郎的基础。
陛下提拔人家,那也只是陛下慧眼识珠罢了。
至于钦天监前几任监判嘛,据她所知,或被罢官,或已人头落地。
总之细细数来,没几个能在任上全身而退、顺利升迁的。
但这些她可不会告诉谢怀谦。
因为某人现下已经一扫颓丧,喜不自胜起来。
“好好好,等任命一下来,我就立马去上任,绝对不辜负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!”
他越说越激动,赞美的话更是不绝于口:“蕴兰,你当真是个贤妻啊!”
“家有贤妻如此,我此生何求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