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考核。
且不论公务的多少,就单是应付那些考核,就足以让人头大。
虽然满心愤怒,但为数不多的理智仍然让谢怀谦保持清醒。
他深知,给钱事小,最重要的是赶在任命下来之前再多去走动走动。
说不定他就有希望重新坐上户部员外郎的位置了呢?
所以他忍下怒意,看似平静地发问:“那户部员外郎需要多少银钱?”
“嗯……”苏蕴兰故意顿了顿,等眼睁睁看着他耐心快要消失后,才轻飘飘地开了口:“也没多少,大概就十万两银子吧。”
十万两银子?!
足足翻了一倍?!
谢怀谦下意识地惊呼出声:“你怎么不直接去抢!”
回应他的是苏蕴兰轻蔑的笑声:“亏得夫君还四处走动,倒是连最起码的都忘了。”
“从五品的官本就少有空缺,物以稀为贵,自是引得大家趋之若鹜,价钱当然就……水涨船高咯。”
听她这样说,谢怀谦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。
“苏蕴兰,你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这话听得苏蕴兰只觉好笑?
她欺人太甚?
那她前世被沈氏、被他欺辱得说不出话时,惨死在他手上时,他怎么不说他自己欺人太甚?
一点点苦落到他头上,他就急不可耐地叫喊起来。
跟前世她受的那些苦比起来,这才哪到哪啊!
“蕴兰可当不起夫君这句话。”苏蕴兰重重拍了拍桌子,冷着一张脸:“夫君若能再拿出五万两银子,蕴兰当然会再替夫君走动关系,四处转圜。”
谢怀谦当即愣在了原地,面上只剩尴尬。
这五万两银子都是他和阿依好不容易凑出来的,十万两银子,让他去哪凑啊?
沉默了半晌,他将目光投向了她:“不如你给外祖父去信,让他把那笔银子取出来……”
指望她拿钱?
“外祖父为人正直,最看不得有人动用关系谋求官位,若是被他老人家知晓,只怕夫君往后都难以升迁?”
“夫君可想清楚了?”
才生出的希冀立马被打破。
谢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