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她的关切与欣赏。
苏蕴兰心下一酸。
在那么多长辈中,她的亲生父亲苏相好脸面,岑氏口蜜心剑,沈氏巴不得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,唯有长公主……似乎从未对她有过什么别的企图。
长公主待她当真是极好。
准确的说,长公主若有朝一日成为婆母,不知会对儿媳有多好。
想到这一层,苏蕴兰莫名有些伤感。
她就算与谢怀瑾心意相通又如何?
大伯哥与弟妹的身份始终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阻碍,哪怕她顺利和离,不论是长公主还是谢国公,都无法容忍她以二嫁妇的身份嫁给谢怀瑾。
更别说,她若嫁给谢怀瑾,会对谢国公府的名声造成多大的阻碍。
她的失落被长公主看在眼里,俨然是另一层意味。
“蕴兰,你这是怎么了?可是受了二房那个妇人的欺负?”
她也听说了,没多久之前那古兰依还大摇大摆地进了国公府,同蕴兰在水榭密谈了好一会。
虽不知她们谈话的内容,但她几乎可以断定,肯定是那古兰依那个可恶的妇人,又想谋害蕴兰!
见长公主先入为主地偏袒自己,苏蕴兰心中的阴霾一消而散,扬起几分笑脸:“谢殿下 体谅,不过她没对蕴兰做什么。”
倒是那古兰依,差点被她气得出血。
长公主登时懵了:“那蕴兰你这是……”
“蕴兰只是有些乏力,缓缓就好。”苏蕴兰随口扯了个理由。
紧接着,她又赶在长公主开口前,拿出抱在怀中的木匣,递给李嬷嬷:“这是蕴兰给殿下的谢礼,还请殿下收下。”
谢礼?
长公主先是一愣,又立马想到前几日她送来的那封信。
“你这孩子,都是一家人,谈什么谢不谢的呢?”长公主摇摇头,示意李嬷嬷将木匣退回去。
她不过是顺便帮了蕴兰一把,哪需要什么谢?
“而且你掌家多年,如今虽没有掌家对牌,但我信得过你,公账的银子就先放在你身上。”长公主顿了顿,继续道:“总归有一天,掌家对牌还是要回到你手上,府上大小事务还得由你来掌。”
还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