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深宅妇人,自身都难保,从哪变戏法地给他搞出个五品官来?
当然,办法也有,只不过需要像前世一样,她要付出大量的银子。
可谢怀谦凭什么以为,她愿意替他做到这个地步?
她面上的嘲讽意味太浓,刺得谢怀谦立马黑了脸:“怎么?连怎么简单的条件你都做不到?”
狮子大开口的条件,换成谁能做到?
不过她并未直说,而是好笑地勾起唇角:“夫君,不是蕴兰做不到,而是蕴兰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像是差了口气似的,又为难地垂下了头。
这可让谢怀谦急得不行。
“有什么难处,你快说出来?我同你一起想办法解决!”
得了他这句承诺,苏蕴兰终于抬起头,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。
“夫君当真不会骗蕴兰?”
“那是自然,我骗你做什么?”谢怀谦欲盖弥彰地低咳一声,又找补道:“你我夫妇一体,骗你我又没什么好处。”
是啊,骗她没什么好处。
但她来骗他,这好处可大大的有!
“夫君也知,现下官位升迁都需靠银两打点,蕴兰虽同贵妃娘娘有几分交情,但若想让夫君官复原职,上上下下都少不了要些好处、”
“只是蕴兰到底囊中羞涩,夫君你看这笔银两……”
谢怀谦算是听明白了:“所以你是想找我要钱?”
苏蕴兰迟疑了几秒,轻轻点了点头。
这下可把谢怀谦急得不行:“前些时日 你不是才从母亲的私库里要了一大笔银子吗?你怎么会囊中羞涩?”
他质问的语气太过强烈,让苏蕴兰狠狠蹙起眉头,有些不满:“夫君这是何意?母亲补给蕴兰的那笔钱,早就被外祖父得知,压着蕴兰存到钱庄去了。”
“如今蕴兰身上哪有多的银两?”
看谢怀谦默声不语,她又专门添上一把火:“总不能让蕴兰写信给外祖父,求他把那笔银钱取出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