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好她,往后她就会对你言听计从?”
“她都对你言听计从了,到时候不管你想要官位,还是想要她的嫁妆,她是不是都会双手送上?”
沈氏说得语重心长,让谢怀谦不由得沉思起来。
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。
苏蕴兰现在肯定是气不过,对他的怨气还没消散。
女子嘛,就是要多哄哄,只要能把她哄好,他想要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?
左右她心底始终有他,想把她哄好也不是一件难事。
“母亲说得是,谦儿知道了!”他重重地附和道。
谁知沈氏却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:“光是知道有什么用?赶紧行动起来才是正道!”
谢怀谦尴尬地愣在原地。
让他现在就行动?
他能怎么行动?
“哄女子要的是上心,你日复一日对她无微不至,总能水滴石穿不是?”
这让谢怀谦有点犯难。
稍微哄一哄苏蕴兰他还能勉强忍下,若要他日日去讨好那个贱妇,岂不是要恶心死他?
沈氏也无比清楚自己儿子的脾性,所以她干脆出了另外一个主意。
“哄她的事情明日再说也行,你先回清源院,让你那个姨娘怀个子嗣才是正道!”
谢怀谦双眸亮了亮,终于露出笑意。
这个主意好,他既能快活,还能用孩子绑住她!
“谨遵母亲之命。”他欣喜若狂地行礼离开。
也就是苏蕴兰对此毫不知情,否则她高低要嘲笑这对“自信满满”的母子。
呵!
好一对不要脸的母子啊!
此时此刻,都还信她对谢怀谦情深不移,他们的脑子怕不是被门夹了?
不过谢怀谦的确被门夹了。
因为他揣着想发泄的欲 望,火急火燎地冲进春桃的房间,又急吼吼地关上房门。
在一片漆黑之中,他猝不及防地被夹住了手指。
“嘶!”
随着他发出一声惊呼,榻边的人影也被惊动。
“您这是怎么了?”
谢怀谦吃痛地捂着手指,好心情被一扫而空,斥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