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晚有一天,她要悉数讨回来!
谢怀谦神色有些松动,却仍就没有开口。
让他放下脸面去哄苏蕴兰一介妇人,他做不到!
知子莫若母,沈氏哪里看不出他的小心思:“谦儿,也不用你怎么哄她,左右她过几日不是要从宫中回来了吗?”
“你且当众给她个脸面,表示表示,她自会主动贴上来。”
“母亲,我有一个办法。”谢怀谦在脑中好一番天人交战,到底是想出了对策:“她看重我院中的那个春桃,愿意让春桃生下子嗣后记在她的名下,不若卖她个面子,准了她这个想法。”
沈氏眼亮精光,无比激动:“这个好!你得个嫡出子嗣,大不了让她亲自养着,等往后她的家财也有你子嗣的一份。”
“不,是全部要留给你的孩子!”
苏蕴兰腹中的那个贱种是大房的,只有谦儿所生的孩子才是他们二房的!
“母亲说的是。”听她这样说,谢怀谦心中也泛起一阵涟漪:“那我就在她回府时哄哄她,给她个脸面。”
“至于要怎么哄……”谢怀谦顿了顿,语气不善:“风风光光地迎她回府,对她表明心意,若她再不知趣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“这样办也周全……”
母子二人好一阵商议,倒是把归期未定的苏蕴兰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而还住在寿华宫的苏蕴兰却没空理会他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。
因为在宫里住的这几日,一切都显得太平淡、太正常了。
意料之外的,原本想留在住在坤宁宫的皇后并未动什么手脚,也并未来寿华宫生事。
就连皇后派来的那些宫人,都像是人间蒸发一般,被调去了别处。
可她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这次端午宴上,皇后对她的针对绝大部分是因为嘉玉姐姐。
她能看出来,皇后对嘉玉姐姐的厌恶与忌惮不像作假。
尤其皇后出身平庸,母家势力不丰,膝下又仅有四皇子这一个子嗣。
而四皇子作为陛下的嫡长子,却迟迟没有被立为储君,甚至连
亲王之位都没有。
但嘉玉姐姐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