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沈氏就无比激动:“谦儿在何处?快把他人找来,我有话同他说!”
“二少爷昨夜宿在开平巷了,还没回来。”
这个回答,让沈氏平白生出一股无名火。
“一个毫无助力的破落贵女,谦儿同她有什么好牵扯的!”
“去传我的话,让谦儿马上回来!”
开平巷。
刘嬷嬷来的时候,谢怀谦还沉浸在温柔乡中。
“二少爷,夫人请您回府。”
刘嬷嬷的声音犹如一道催命符,一声又一声不停地响着,硬生生把谢怀谦从睡梦中吵醒。
那古兰依温柔小意地服侍他穿上衣衫:“夫君,母亲叫你归府许是有要事,你先回吧。”
“你同我一起回。”谢怀谦反手握住她的玉手,说得深情。
昨日的端午宴,让他有许多怒气无从消散,所以他才对阿依说了那般重话。
可昨夜阿依说得没错,明明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但成天有人非想拆散他们。
扪心而论,阿依知他喜怒,昨夜还精心哄着他,让他怒气稍稍消散了些。
阿依在他身边,比苏蕴兰那个不知风趣的妇人好上千倍、万倍。
昨日不准阿依踏出开平巷半步都是他的气话,有阿依陪在他身边,何愁不能对付苏蕴兰?
“阿依,我已经决定。”情到深处,谢怀谦不由得脱口而出:“我就要带你回府,往后任何人都别想再把你我分开。”
那古兰依双眸亮了一瞬,但很快又黯淡下去,带着几分忧虑:“这是不是会惹殿下与姐姐生气?阿依不想夫君为难……”
“不为难,只要母亲准许,她们根本不足为惧!”
等刘嬷嬷看着这对“璧人”相携从屋中走出时,眼皮跳了跳:“二少爷,夫人只请您一人回府。”
“一人”二字被她咬得极重,像是在刻意强调什么。
这引起了谢怀谦的不满:“阿依是我的妻子,我带她回府岂容你一个老妇置喙!”
刘嬷嬷缩了缩脖子,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