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郎。”那古兰依再次被他扶着起身,施施然行了一礼,像个没事人似的:“阿依服侍谦郎用膳。”
说服侍他,但她不仅伏低做小,全程滴水未进为他布菜,饭后更是亲自替他打来热水沐浴更衣。
谢怀谦心底仅剩的那点怨气顷刻间化为烟云。
许久未曾亲密的接触的燥意驱使着他硬将她拉入榻上。
共赴巫山,云雨初歇。
温存后的谢怀谦总是格外温柔。
“阿依,我近来官途不顺,在户部根本无人正眼看我,我也是受那舞女挑唆,这才误会了你。”他耐心又愧疚地解释道。
“善解人意”的那古兰依轻轻替他擦去额角的汗珠:“是阿依不好,惹得谦郎烦忧了。”
“只是谦郎的官途怎么会……”
欲说的话又止住,惹得谢怀谦很是好奇。
“阿依,你预备说什么?”
“无事。”那古兰依连连摇头,仿佛说错话了一样:“阿依一时失言,还请谦郎恕罪。”
“我怎会怪罪你?”才旧情复燃的谢怀谦无比好说话:“我知你素来聪慧有谋,想必你定是有了主意,快与我说说。”
紧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,那古兰依仍一副后怕:“阿依怕若是说了,谦郎又会以为阿依是在……挑唆谦郎与姐姐的关系。”
眼下只要能让他的官途畅通无阻,别说区区一个苏蕴兰了,就是上刀山、下火海他都要一试!
“不会。”谢怀谦信誓旦旦。
“只要有银钱打点官途,想来谦郎的官途,自是不成问题。”那古兰依顿住了话,颇有几分小心翼翼地意味:“阿依记得谦郎曾说过,姐姐答应将嫁妆拿出来,不知那笔钱,是不是可以用来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但谢怀谦面色已然黑如锅底。
“你倒是提醒我了!”
那日苏蕴兰哄他以两月为期,给他二十万两银钱,如今过去了
一个多月,他是半点银钱的影子都没瞧见!
“她那个毒妇,竟敢诓我!”
谢怀谦面戴愠色,一拳狠狠地砸向了床榻。
“轰”的响声重重地敲在了每个人的心房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