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行礼:“奴家告退。”
见她乖乖走了,那古兰依亲自替谢怀谦倒上一盏酒:“阿依知谦郎今日回来,专叫人准备了些谦郎爱吃的饭菜,谦郎不若用些?”
下午折腾了那么久,谢怀谦根本没顾上用晚膳,眼下正饿得心头发慌。
“也好。”
“快上菜吧。”那古兰依笑吟吟对着身侧的丫鬟吩咐。
当下便有丫鬟捧着饭菜鱼贯而入。
五花八门的菜式摆了满满一桌,谢怀谦打眼一看。
嗯……的确都是他爱吃的。
果然还是阿依最了解他的喜好。
送了饭菜,那些个丫鬟、仆子都极有眼色的退下。
那古兰依勉强陪着他喝了几盏酒,随意饮了几口饭菜,就装出醉意朦胧。
“谦郎,阿依不胜酒力,想先下去更衣。”
“嗯。”
她是下去了,徒留谢怀谦一人吃得畅快。
而在厅外,古丽扎捧着个托盘,早就候了许久。
“让你准备的东西可都准备好了?”
“夫人放心,奴婢都已准备妥当。”
那古兰依满意地收回目光,径直回房换了身衣服。
等她慢吞吞再回厅中时,谢怀谦已然用好晚膳。
“阿依,天色不早,不如我们就此安寝吧。”
安寝?
天底下哪有那么美的事?
朱唇微微嘟起,双眸似怨似媚,那古兰依主动走到他的跟前,挑手勾起他的腰带。
碧绿的带子在指尖缠绕,勾得谢怀谦呼吸一滞。
“谦郎有多久没见过阿依跳舞了?”
短短一问,就将谢怀谦带到了昔日的回忆之中。
阿依最擅闺中起舞,那舞姿……
双眸半阖,谢怀谦陶醉其中:“阿依这是现下就要舞一曲吗?”
“谦郎觉得呢?”纤纤玉指在绕着腰带打转,那古兰依轻轻在他耳畔吹了口气:“闺房之乐,谦郎难道想在这种地方?”
谢怀谦燥意难耐,哪还由得她去?
“对,我们这就回房!”
打横将她抱起,一路步履匆匆往房中赶去。